有我自己的苦衷。”我摇摇头说道。
虚帝摇了摇头说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也只能如此了。我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，你叫李通天是吗？跟我走吧，从现在起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。”
李通天恭敬的跪下磕头，然后跟在虚帝身边离开了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我内心有些不甘，却并没有说出来。
“是不是很不甘心？”张凡问道。
“对。”我毫不犹豫道：“我比他更有资格成为大帝的徒弟。”
“愚蠢的家伙，不过是一个大帝而已，又算得了什么。”张凡的声音满是不屑。
“我真想知道，你到底有多么强大。仿佛不把这个世界放在眼中。”我说道。
“我并没有特别强大，可我见过前所未有的风景，见到过无法想象的存在。”张凡说道。
“我真想知道，那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景。”我喃喃道。
“你最好不要知道比较好，有的时候，人最大的幸福来源于无知。永远不知道真相，有的时候就不会痛苦。”张凡说道。
第1186章 你还是去死吧
我真的很想知道，张凡究竟是什么身份。他曾经说过，自己是最古老的天人之一。亲眼看着天人内部的战斗，亲眼见识过天人的堕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