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进,也不是问题,如果焦誓家财万贯可供挥霍,那么他天天躺着要人喂饭都没关系。而他月收入五六千才是原罪,他甚至不能有自己的兴趣。
焦誓把地上的碎瓷片清扫了,离开饭厅去医院,留陈倩在那儿哭。
焦晴山从icu出来,150斤的人瘦到了110斤,胳膊瘦得满是青筋。还好胃口逐渐恢复,在普通病房住了十几天,终于感觉好得多了。他不再说哪里疼痛,精神也日渐恢复,杨柳觉得他看起来已经很好了,喜极而泣。
焦誓匆忙租了间带家具不带电器的房子,开始搬家。搬家那两天,陈倩住到学校的午休宿舍去,焦誓一个人打包,请搬家公司搬运,又把打包的东西收拾进出租屋。第一天时间,他是全身酸痛地睡在一片狼藉当中的。
陈倩自那天吵了之后,又当作无事发生。她既然不再提,焦誓也假装相安无事。只是一面对陈倩,就想起她心里怎么看待自己,不由心冷。
焦晴山终于出院了。出院前,杨柳才告诉他家里卖了房子,并且搬到了出租屋。焦晴山看着妻子泪汪汪的眼睛,本想出口的责怪一句也说不出了。
焦晴山一向威严有加,是一家之主,但这一次的治疗却全由杨柳做主,在出院后回到家才问杨柳:“我是胰腺癌吧?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