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以为陈倩小时候追到家里来,对你那么有心,是会对你好的。要是你爸爸没生病……”
“就算爸爸没生病,也不过晚几年。”焦誓打断杨柳的话。
杨柳无话可说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那你离婚吗?”
“她要我退她一半的房子钱,不要春水。”焦誓说,“按这个条件,我不离。”
杨柳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,最后说:“我和你爸爸前后给了陈倩□□十万,这些她觉得不够,还要一半房子钱吗?这房子,这房子你买的时候写的不是我的名字吗?”
买这套房之时,陈倩曾经游说焦誓房子不写杨柳的名字,而写他们俩的,焦誓难得坚定一回,告诉她那是父母的钱,买的房子必须写杨柳的名字。
“妈,你不必担心。”焦誓老神在在,“现在是她想离婚,不是我想离婚。房子是你买的,不是我的东西。她也该知道她的要求无理。”
“我不急。”焦誓笑了笑,“我又不再婚,我急什么?”
陈倩离婚不离婚,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。婚姻不是一纸可以约束,那张纸下,每一对夫妻有各自的生态,可以好像范本一样,也可以过得光怪陆离。焦誓早已学会平静,他既然不打算余生和谁谈感情,也就不在乎顶着这个怪异的名目过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