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贝拉躺在地上,沾血的雕刻刀掉在地砖上,墙边还有把被贝拉砍断了把柄的扫帚。
你们等等!
最后能说明情况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?!
……好生气哦,可还是要保持微笑。
几分钟后,贝拉被警察们带回了警局,易蓁被送进了救护车,季九也跟着去了医院包扎手臂。
在等待易蓁苏醒的过程中,弗斯科给她做了个简单的笔录。
……这已经是她一周内的第二次笔录了。
幸好弗斯科警探似乎默认了凶手是被蜘蛛侠制服的,所以并没有问太多难以回答的问题。他离开后,彼得·帕克从走廊另一端远远地跑过来,身上已经换回了之前的T恤长裤。
“九,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我很抱歉。”
老远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歉意,季九立马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她摇摇头,连声道:“没事,我明白你们这样的都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。”
彼得:“???”
目光划过季九已经包扎过的手臂,他似乎松了口气,又问:“你朋友怎么样了?”
“就像你说的只是昏迷了,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做了几项检查。”季九笑笑,指向不远处的病房,“现在就等她醒来了。”
两人站在外面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