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,不过她和你一样,因为在家族同辈里排行老九,所以经常被小九小九地叫。”
明明是老九。
季九在心里吐了个槽,旁敲侧击地接道:“我听说老宅外面的槐树就是她去世后才种起来的?我以前就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其他人不敢靠近又不肯砍了它。”
说到这个,父上立马止住了笑,正色道:“老祖宗种的树谁敢随便砍?你也见过啊,就是你曾祖父那一辈的大家长,你以前都叫七太爷的。”
这祖祖辈辈一大串称谓都快把季九绕晕了,她这才发现,原来七太爷就是“老七”。
她还隐约记得那是位非常和善的老人,一直活到百岁仍精神矍铄。每次她回老家,七太爷都会给她一大口袋的零食糖果。
“说起来,现在的大家长,你堂伯父,还是七太爷的亲孙子呢。”
季九心里一惊,感觉自己就快抓住重点了,急忙问:“堂伯父见过九……九太奶奶吗?”
“哪里,那位祖宗去得太早了。”父上连声叹气,“你七太爷那时候也年轻,都没成家吧。”
季九沉默了很久,将脑海里七零八落的碎片一一拼起,然而拼图依然是不完整的,她直觉还是缺失了最重要的那一块。
这时,一个十分遥远的声音慢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