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想到的是,季九在回去之后的第二天,竟然感冒了。
最开始其实并不严重,只是有些鼻塞加喷嚏,季九吃了几片感冒药,本以为过几天就会好,却不料症状非但没有减轻,到了第三天晚上,她觉得头晕难受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,怎么都使不上劲,只好给自己量了□□温。
……太棒了,38度5。
她记得自己还带了退烧药,但因为不像感冒药常用,就放在医药箱里了,但医药箱……貌似在一楼。
没办法,季九只能下楼去找。
短短一层楼的距离,这时候显得格外漫长。好不容易下到一楼,她不得不又停下来,靠着扶手缓了缓,才继续朝放医药箱的柜子进发。
但是没等她走上几步,约翰从后面跟了下来,二话没说先扶住她的肩膀,才问道:“你发烧了?”
季九有气无力地回道:“我带了药。”
约翰皱起了眉,声音却又不由自主放缓:“放在哪了?我去拿。”
“在医药箱里,但是上面只有中文……哇!”
话还没说完,季九忽觉身体一轻,紧接着,就被约翰拦腰抱在了怀里。
她喉咙里卡着后半句话,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,硬是憋了好半天。而在这片刻里,约翰已抱着她往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