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今天早上,席总出门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,半路上,被人拦截,开了两枪。”
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案,就被赵旭三言两语叙述完毕。
“那歹徒抓到没有?报警了吗?”
“太太,席总自有安排。”
见赵旭不愿意详说,凉落也没有再刨根究底,反而问道:“他去见谁?”
“许温江许总。”
凉落提着饭盒,轻手轻脚的再次走进了病房,席靳南立刻警觉的醒了过来,飞快的侧头朝她看来。
“是我。”凉落说,“我给你把午餐拿进来了。”
他眼底有明显的青黑,略显疲惫。
子弹那么深,又刚刚做完手术,他能强撑着没有睡,也是需要意志的。
凉落看他这个模样,一下子就心软了。
她拉过椅子在他身边坐下,打开饭盒,菜式很简单,番茄炒西兰花,冬瓜盅,清炖狮子头,白米饭粒粒饱满,晶莹剔透。
凉落把菜一一摆好,突然想到什么:“你刚刚做完手术,打了麻醉,应该不能进餐吧?”
“我没有打麻醉。”
凉落手一抖,不可置信的看向席靳南。
子弹穿肩,手术过程中需要把子弹取出来。这样的疼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,不打麻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