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直走到门口,握着门把,才说道:“席靳南,我真的该走了。我们……晚上见。”
有些伤疤会淡,但是不会消失。
那一耳光,一直疼在她的心底里,每碰一下,都那么鲜血淋漓。
凉落说完,拉开门就出去了。
席靳南的心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,一直往下沉,往下沉……
他低头,紧紧的盯着手边的录音笔。
这支凉落特意跑到公司,送给他的录音笔。
席靳南心里,已经有想法了。
以他对凉落的了解,她没有十足的把握,是不会轻易找他的。
既然凉落那么笃定,十有八九,当初他极有可能,是冤枉了她。
他想去摁下录音笔的开关,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。
他不敢听,浑身乏力。
如果,假设,真的百分之百,和凉落所说的一样,那他……
那他到底对凉落,都做了些什么!
她离开的时候,反反复复提起一件事――他打她的那一耳光。
席靳南看着自己的手,克制不住的颤抖。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阳光一如既往的照在地上,宽大的办公桌前,他一直就这么站着。
他原本,想让人把凉落带回来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