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的一拳又一拳打在席靳南身上,踢他,打他,拧他,挠他,无所不用其极。
席靳南也随她,一声不吭,只是慢慢的将她越抱越紧。
“打吧,”他说,“你怎么解气,怎么来。”
凉落依然没有出声,挣扎着,反抗着,只是推开他,不让他碰自己一下。
席靳南的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说情话一样:“你不会知道,这一个月以来,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你不会懂……就像我不懂,以前你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凉落的拳头越砸越用力,席靳南也受着。
他抱着她,唇角带着笑,十分满足。
可是他忽然浑身一震,整个人都无比僵硬。
他听到了很小很小的一声哽咽,低低的,十分压抑,带着不怎么明显的抽泣声。
是凉落。
席靳南几乎是立刻是抬手摸上她的脸颊,却没有触到想象中的一片湿润。
他倒是忘记了,再怎么样,凉落这个性子,是不会轻易的流眼泪的。
她太倔了。
席靳南的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几秒,指腹擦了擦她的眼睛,然后移到她的唇瓣上:“不要这样咬着嘴唇,会疼。”
他话一说完,凉落却突然张口,泄愤似的咬住了他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