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也是一生无忧,快别哭了,哭得我心都碎了。”
采蘅叹气道:“哪有你想的那般美,我们全家子在京,他不知会一声就起兵了,何曾顾念我们的生死?他胜前,魏王贼必拿我全家祭旗……”说到这儿又哭起来,“你一时将我带出来,到清点人头的时候未必保得下我……不会再将我交了出去吧,呜呜……”
苏锦鸿一把将她楼入怀中,“说的什么话,我便是拼了命不要,也会保你周全。”
两人海誓山盟一番,苏锦鸿因要去赴早朝,不敢怠慢,哄她落枕,起身阖门去了。
他此番举措动静虽小,却瞒不过有心人,大家碍着庄王的面子,暂且不在皇帝面前捅破,庄王却立时知道了,心中好生不快,朝会前即将苏锦鸿唤到班房质问。
“竖子!胆却不小,你与本王要手令的时候不是说探望么?探望能将人探回家去?”
苏锦鸿索性跪下道:“请舅父成全孩儿。”
庄王冷哼一声:“如今时局紧张,陛下的龙性子一触即发,到时莫说舅父顾不了你。”
苏锦鸿连声告饶。
庄王低头扫了一眼外甥唇红齿白的样貌,恶念忽起。
他自己要找死,禀明皇上撇清关系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