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自可选绣花歌舞,我就不信男儿们敢比这个。”
罗贵人拿了根筷子,“叮叮叮”敲了几下:“我都等不及令鼓来了,先拿筷子着。”
尉安嫔指着树下伶人:“要发声也轮不上你。且以琴声作令,岂不是好?”
诸人都好,那头席面上的广宁卫往日都是铁血男儿。军营里就算有营妓,他们作为亲卫那也是有严令不许去碰的,如今看见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娘子坐在对面,根本顾不上是遗妃还是太嫔,一个个瞪着眼睛看得欢畅。
叶御姬和桑更衣年纪最,未免脸嫩,脑袋只差埋到胸口去。
王保请树下的伶人转过身去背对席面。他自己充了令官,一声令下。
伶人@@@@,m.♀.似乎颇精此道,手一扬。那面清溪激玉琴发出筝然一声,如金戈铁马,弦起繁急。
梅花本来握在罗贵人手上,闻听琴声响起。她“呀”了一声。像抓了烫手的山芋,急急忙忙丢给下家万才人。
瞧她那幅急样,席上人轰然笑起来,气氛一改,很快进入了行乐状态。
伶人繁急地弹了一会,渐渐缓慢,拿到花枝的人便也只能缓下来,正好对面一个广宁卫一时传不出去。又恐他琴声停下,把个大男孩子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