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凄婉道:“李郎,珍重。我田六娘,生生世世愿与你结为夫妻。”
李欣猛然点头:“你我……同生共死!”
六娘前头都没有挣扎,此时突然发力,拼尽全身力气忽地挣出了执刑太监的桎梏,一头向台阶撞去。
李欣闭目垂泪,依样施为。
孰料六娘虽脱出两名太监的手臂,裙子却被踩在地上绊了一下。太监一惊,上去捞了一把,她只触到台阶。撞出一片血肉模糊,随即被控制住,李欣更是慢了一步未曾脱出重围即被制住。
热辣辣的血缓缓流下额头,六娘神智清楚。心知求不了速死。闭上了眼睛。
庆夫人大怒,喝声:“贱婢!上刑!”
戴宫正一怔之下,道:“女犯拶刑,男犯鞭刑。”
庆夫人冷冷一笑道:“若招出同谋,倒还可以求个全尸,若不然,我会去回禀皇后娘娘,女犯么。不如来个肢解,男犯么……是梳洗好呢?还是来个全刑?”
活活肢解女犯痛苦且不论。要剥去全身衣裳,割乳等状令人不可猝忍,那梳洗和全刑更是罕见的酷刑,只闻其名未见其实。梳洗乃将犯人置于铁板之上以开水浇筑,再以铁刷刷去皮肉,直至白骨森森。李欣和六娘皆是冷汗涔涔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