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处的时光。
上官攸好不容易在徘徊桥找到不带一个随从的帝后,冲上来略行个礼,将青年所述一字不差奏明。
容汐玦长眉一扬,倒来了点兴致。
低头看了爱妻一眼。他将一个未成形的念头压下,淡淡道:“既牵扯到江湖中的厉害人物。明日宣天玑真人进宫,问个清楚再做道理。”
凌妆也是没听说过此人,并不插嘴。
次日早朝时,宫中传旨宣天玑真人,广宁卫们找了半日,才在金陵最大的赌坊中寻到了这位惫懒的道士,一路提溜进宫,请客的两个卫士都觉得此人相当不靠谱。
天玑真人从小倒也有个名儿,唤作抱朴,上官攸在军中倒是曾与他相处过,以为天子的这位师兄确有些抱朴守拙的意思,是那等心头洞明,表面糊涂的人。
抱朴被朝廷归作“化外高人”,有君前不拜的权利,见了容汐玦,他就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,眼睛成了两道月牙,挥手朝宝座上头的玉人致意:“师兄正想你呢!”
一副有啥好事召唤我来的嘴脸。
容汐玦跟他也算从小打到大的,不跟他一般见识,示意上官攸有事说事。
赐了座,上官攸将发现东海上聚集前废太子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