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容宸宁感觉到床上的人醒了,释下手上的书,回过头来淡淡一笑道:“却不知你这些书哪里来的,真是精妙无比,闲暇时候看来,感悟颇多。”
用了好一晌的时间,凌妆方逐渐回过神,嵇仪嫔与图利乌斯烧成了焦炭,而此人,竟然轻描淡写地跟自己讨论什么书!
花容玉貌的女子和阳光帅气的好男儿,就如此化为了灰烬……
泪水难以遏制地涌出眼眶,滑落在枕头上。
是了,书!
他竟然毫不避讳偷了她的书,还可以堂而皇之地评价,天下怎么有这般无耻之人!
可是凌妆发现,失去了生杀予夺的权利,即使心中恨得滴血也没有任何用途。
强忍着心中的悲愤,她努力想咽下喉头块垒,没有做声。
容宸宁伸手过来,轻而易举将她提起,塞了个大迎枕在她背后。
凌妆憋着将溢出唇齿的冷笑,紧抿樱唇准备下地。
不想容宸宁一手摁在锦被上,静静注视着她道:“别让朕又弄晕了你。”
凌妆两手成拳交握在胸前,迎上他的目光: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如今天下已经是你的了,做人须留三分余地,若要羞辱我,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容宸宁并不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