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白皙衬托的越发晃眼,罗飞很想说句‘可以肉偿嘛’?可这句话还没到嗓子眼,就被罗飞狠狠地压回了心底,就像是用抱枕压着自己的帐篷……
罗飞觉得自己的嗓子很紧,紧的好像是都说不出话来了,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曹海抬头看着罗飞,给出了疑问的眼神。
罗飞终于把目光挪到了曹海的脸上:“我不生气了。”
“真的?”曹海持怀疑态度。
“真的,你这么诚恳,我真不生气了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曹海翻身躺在床上,伸了个懒腰:“那帮我倒杯茶呗,被你吓得出了一身汗……”
罗飞还支着帐篷,哪敢乱动,正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拒绝,曹海就一把抓走了罗飞腿间的抱枕,枕在了自己的脑袋底下。
这一瞬间,罗飞和曹海都呆住了。
曹海很想揉揉自己的眼睛在确认下,可罗飞已经拽了个枕头,重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,刚才自己没看错吧?罗飞支帐篷了?罗飞是支帐篷了吧!罗飞为什么支帐篷?自己的铯诱是成功的?曹海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,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?自己以后是不是要经常穿这种内裤,可是自己是攻啊!是攻啊!是攻啊!难道只能用后面去铯诱罗飞嘛?
罗飞也急得不行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