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躺在床上笑道:“老夫就不信还弄不死一个恩禄侯。”
周围的大臣一个个的开始拍马屁,那歌功颂德的样子,直把萧然当圣人一样夸。人群之外一个小太监听了片刻,然后转身往后宫去了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千真万确啊太后。”小太监道:“丞相他可神气了,说是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。”
“好你个萧然。”张太后抹着眼泪道:“先帝你看看你都给皇上留下来什么样的臣子?都敢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,你可睁睁眼吧……”
傅采莲在椒房殿内也知道前朝出了事,但是她现在是个怀孕的后宫妇人,也不能做什么。也不知道爹和卫公子有没有被波及到,皇上也没来真是愁人。
萧然醒了以后卫寒就往御书房去了,他在门口看见了战战兢兢的马德喜,问道:“皇上在里面?”
“在呢。”马德喜苦着脸道:“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,奴才们都不敢进去。”
卫寒道:“你们都不要进去,我进去劝劝皇上。”
“哎,这感情好。”
刚走进御书房一只花瓶就飞了过来,卫寒一把将花瓶接住,一看这做工精致的花瓶就知道不便宜,这个败家的皇帝。
“都说了不许进来,都滚出去!”余之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