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道:“别弹了。”
弄玉手指一抖差点弄断琴弦,李织造道:“对对对别弹了,还不过来给二位大人倒酒。”
“是。”弄玉一身风情的走过来伸手给甘庸倒酒,抿嘴笑道:“今日有幸一观钦差真容,真是三生有幸啊。”
李织造被弄玉的笑脸一晃,立刻目露淫光道:“本官不曾对你说过要请的是何人,弄玉是怎么知道这位是钦差的?”
弄玉用一种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抵挡的眼神看了甘庸一眼,表情中透露着一丝得意道:“昨天便听说苏州城来了一位年轻俊美的钦差大人,而刚刚李大人口称下官。弄玉心想如此年轻又面生的高官,大概就只有钦差大人和知府大人了。”
“弄玉你可真聪明啊!”
李织造赞不绝口,伸手在弄玉身上摸了几把。弄玉微微皱眉,用一种崇拜爱慕中带着一点委屈的眼神看着甘庸,可惜甘庸被瞎子附体,连看也不看他。弄玉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之色,自己的魅力还从没有这样被人无视过。
甘庸不喜欢这样的声色场所,这个栗织造就像个蠢货一样就知道和小倌打情骂俏,他难道不知道在上官面前要保持什么样的态度吗?
陈舒见甘庸一脸的不耐烦,心里默默为李织造捏了把汗,然后道:“李大人之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