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。
“没什么,是人总有为难的时候。”叶枫突然又说了一句颇有哲理,又有些白痴的话。
当然白痴哲理那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比如当年苏大胡子和佛印印证禅机,彼此说看对方像什么,苏大胡子说看人家是一陀屎,佛印说看他是尊佛,苏大胡子洋洋得意,认为自己占了便宜,结果让苏小妹一解释,惭愧不已,原来看人家是佛的,只因本身是佛,那么不言而喻,说人家是狗屎的,只因为自己也是不过如此。
“回家好好休息一下,睡一觉,明天醒来,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”叶枫将心比心,实际上,他发现自己的确是这样做的。
“我没有家。”女孩子哽咽望着叶枫,不顾叶枫在一直向圣母玛利亚的儿子祈祷,而是把直接把他当作救苦救难的耶稣。
“那你?”叶枫目瞪口呆的问道:“那你就回亲戚家吧。”
“我这里没有亲人,”女孩子看着叶枫的眼神却像见到亲人一样,“我高考落榜,准备了点钱,然后就上s市来打工,没有想到才下了火车,行李就被人家一股脑的骗走,只剩下个钱包,可是钱和证件都在行李里面。”
叶枫听着没有任何感觉,这种事情他其实已经麻木,改革开放是好事,只不过自从开放以来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