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病了,据说连睡觉都要人像婴儿一样摇着才能睡得着。
总之,他对东都洛阳已经是毫无留恋,到了大业十二年六月,终于乘上他那新造出来的龙舟,再次下江南去了。
说起来,这位皇帝吧,也是自古以来,登位十几年,在京师停留的日子加起来却不超过一载的君王。
在这一点上,谁也比不了,他是独一份儿。
这么一位驴友般的皇帝,你想让他把国家治理到什么程度,那还真是难为他了。
而此时此刻,关西世阀们虽然不如江南这些大族子弟们那么不堪,却也是焦头烂额,脑袋上快着火了。
白瑜娑失踪了,西北的叛军分裂了。
但攻势却突然猛烈了起来,最为可怕的是,他们纷纷向突厥请封,获得了东西突厥的大力支持。
关西人一下就坐蜡了,国库空虚,到处都在叛乱,连长安左近都开始有人聚众造反。
于是,关西世阀们再也顾不上盯着皇帝或者说皇帝屁股下坐的那张椅子了,除了派人到处请援之外,也终于开始认真的派兵平叛了。
但乱军迭起,其势已大,兵力捉襟见肘之下,关西世阀子弟,也终于感受到了其他地方的守臣们那种深深的无力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