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,“还能有什么事呢,这个郡尉当的……还不如当初在马邑当个小吏来的快活自在呢。”
他这侨情劲儿让张四郎有点肉皮子发麻,但其他两个都不是捧人的人,这活儿还就得他来。
他习惯性的摸着胡子,微微眯着眼睛,一副高深莫测模样的道:“郡尉何出此言?刘瞎子可是说了呢,郡尉身有六彩,将来必定贵不可言,郡尉可万万不可堕了自己的志向啊。”
黄子英终于啃完的羊骨头,把油腻的双手往衣襟上抹了抹,“可是有人惹了哥哥?某去打他一顿给哥哥出气就是。”
一下气氛就让这厮破坏殆尽了。
刘武周也被逗乐了,来了一句,“你到是心宽……”
然后才又正色道:“府君向雁门派了人,据说要从那里调些人马过来看守郡仓,要真是从雁门借来了兵马,你们说我是不是不如当个小吏来的自在些啊?”
黄子英这人粗鲁归粗鲁,但绝对不傻,一听就急了,“哥哥怎不早说,要不俺这就带人出发,把人截回来?”
刘武周拿起酒杯狠狠灌了几口,“截回来又能怎么样?离着这么近,再派人出去也是轻易,还能都截住了?”
张四郎摸着胡子笑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