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俺投效唐公数载,立有军功无数,奈何始终不得重用,今日李仲文屡屡排挤于我不说,此时还欲带兵相攻,你们说我该如何?”
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这些将领都已跟他多年,皆都唯他马首是瞻。
听了这话,立即便是鼓噪了起来,有的说立即引兵跟李仲文做过一场,有的则说不如开城引敌军入城,杀了李仲文那贼子再说。
这些人跟在张伦身后,窝囊气受的一点儿不比张伦少,若非张伦弹压,人心也许早就散了。
如今张伦这里一旦有了反复,他们竟然每一个想着逃走的,都想杀上一场泄泄所受的冤枉气再说。
张伦用力的摆手,让众人安静下来,才大声道:“既然如此,众人可愿听我号令行事?”
众将大声回应,摩拳擦掌间,一点反叛的觉悟都没有,反而显得各个理直气壮。
草草商议过后,首先倒霉的就是已经得了李仲文将令,欲要跟李仲文里应外合,铲除张伦的南城守军将领。
他们的反应自然不如早有准备的张伦那么快,反应太慢的结果就是一个个除了见机的快些,立即仓皇出逃的人之外,其余诸人尽都引颈受戮。
在其余南城守军也没有动起来之前,张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