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失宠于李氏,自然是爬的多高就要跌的多惨。
可这会儿,并不是显露他自己的才学的时候,他要将道理跟这个立功心切的堂弟说清楚。
“文皇帝雄才大略,目光长远,今日观之,可不正是如此?杨氏子孙飘零,受戮者比比皆是……然为兄所记挂者,非是杨氏之子孙若何……”
“吾裴氏居于河东,有名门之望,绵延千载而不绝于世,何来?不居于绝地尔……”
听到这里,裴寂已经明白过些味道来了,不由大惊,身子动了动,强压着心里的惊悸,才没有站起来大声喝问斥责。
死死咬着牙道:“大兄欲效晋阳王氏乎?大兄怎知王氏未居于绝地?至尊贤明,自登位以来,修订律法,轻徭薄赋,天下称颂,贤达之辈蚁附而来,又于我裴氏多有恩遇,若轻叛贤主,之后恐伤我裴氏之名望啊……”
“再者,近有小挫,然今大军聚于绛州,士卒精强,粮草丰足,并代指日可平,值此之际,大兄不思助我平叛,却欲引身而退,陷我裴氏于不义乎?”
裴世清失笑,微微摇头道:“四郎误会了,为兄可并无叛唐之意……只是我裴氏居于闻喜,祖地宗祠所在,不得不慎……便如李公欲辟为兄行军司马之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