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看上去还是瘦了很多。
李破漫步走出军帐,守在账外的亲兵立即纷纷行下军礼,随即跟随在他左右。
李破抬头看了看天,不知什么时候,雨已经停了,一轮圆月爬上了空中,洒下淡淡的光芒。
李破笑了笑,老天爷也算给面子,这样的夜晚想要率军偷袭可就难了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湿润而又清新的空气,有失主帅威严的伸了一个懒腰,又晃了晃胳膊,扭动了几下脖子,看上去有些滑稽,可他的护卫们都纷纷移开目光……
李破没有巡营的意思,只是绕着中军大帐转了两圈,这个时候,他很想写一封书信送回到晋阳去,可他还是抑制住了冲动,并告诉自己,大战还未结束,婆婆妈妈的可不成。
也许用不了多久,唐军的将领们就会出现在他面前了,永康王李神通,李渊的堂弟啊……哈哈,这可是条大鱼。
要是再能把裴寂给捉到手,是不是就能换一下人质了呢?他的老师兼岳父可还在李渊手里呢。
夫妻两人私话的时候,从来对此都是避而不谈,因为他们都知道谈也没什么用,只会给自己心里添堵罢了。
公母两个都是聪明人,不会为鞭长莫及的事情互相埋怨指责,说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