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。
实际上,更为深一层的原因和战略没什么关系,只因为窦建德姿态一直放的很低,让人当成了软柿子。
而从王世充到东都群臣,大多数都认为兵锋所至,不会遇到太多的抵抗,打完了这一仗能够收复山东全境最好,就算不能靖功,也能震慑窦建德,让其俯首称臣。
这样的想法可不是一个两个人有,而是充斥了东都人等的脑海,还是那句话,和李密相争多年,河南的人们皆都认为,河南军旅甲于天下,除了李密之外,再无敌手。
自大吗?算不上,一场接一场的惨烈战事,打了好几年,任一个人身处其中其实都会生出类似的念头儿,咱们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,天下间还有谁能比咱们见过更多的鲜血?谁又能比咱们河南军伍更不怕死?
而满身沐浴着血色的王世充更是如此,颇觉天下英雄,除了西边占了长安的李渊还能仗着地利跟自己稍稍相抗外,余子皆不足惧。
他比萧铣可是心雄气壮的多了,从他的言谈行止上都能瞧出一二,满目疮痍,到了如今还是纷乱如故的河南并没有给这位皇帝多少警示,反而坚定了他收服窦建德,西进长安的决心。
所以临上御撵之前冒出来一句很让人发蒙的话也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