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现如今还是其乐融融的一个状态,心里不太高兴,觉着跟老部下们拉开了差距的窦建德,还能耐住性子,跟部下们说上几句,然后按照习惯,回忆一下当初的艰苦岁月,让部下们知道,他并没有忘记那些同生共死的事故,也没忘记他们的功劳。
回头,窦建德又跟另外一边儿的人说笑上几句,让他们安心,俺没有看轻你们的意思。
这个累啊,就不用提了。
其实,窦建德做的还算不错,没让这里来上一场全武行,就很能说明他的能力了。
费了一番功夫,连窦建德自己都觉着,一次次这么周旋下去,他一定要少活很多年头之后,终于说起了正事儿。
“请你们……诸卿家过来……朕只是想商议一下,今朕欲取幽州,然王世充那贼子却来相攻……该如何应对,你们给俺出出主意。”
好吧,这位觉着文绉绉说话很是费劲儿,终于又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吆五喝六的将军们声音小了下来,他们听着皇帝说话其实也很别扭,多数都在暗自嘀咕,大头领当了皇帝,反倒不如以前那么直爽了。
吞吞吐吐的恁不爽快,搁在山东那会儿,还用大家伙儿出什么主意,只要你一句话,俺们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