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这里一多半儿的将军都得掉了脑袋,君王的无情和自私都不会容这些人再活下去。
可话说回来了,童广寿今天说的话产生的效果却实实在在和以往不同了,他提出的战略跟窦建德所想完全相反不说,还又攻击了窦建德的政令。
能够自己种出粮食来,不再受制于人,是窦建德一直以来努力的目标,却被童广寿三言两语间,否定了个干净,窦建德心中的不满那就不用提了。
大口的灌了一杯酒下去,窦建德阴森森的瞪了童广寿一眼,终于让这厮感觉到了一丝寒意,也终于意识到,自己说的好像有点不对劲儿,心里害怕了起来,于是之后也就老实了许多。
要知道,窦建德虽在众人间向有宽厚之名,可能从山东战乱中脱颖而出,要将其当做什么良善人物,你可能死都不知怎么死的。
将领们渐渐不再说笑,大堂中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窦建德面沉如水,喝问众人道:“你们都是这么想的?回头去跟王世充厮杀?这一来一往费了多少粮草,大冷的天儿俺带你们出来游玩不成?”
恼怒之下,立时匪气大作,瞧的裴矩等人暗自直摇头,相反的是将领们大多却都打起了精神,他们就吃这一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