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退了下去,张亮却在那里站的稳当。
李破瞅过去,呲牙一笑,道:“还有何事?”
这显示他心情很不美妙,张亮新降之人,却还没意识到这一点,只是躬身道:“回禀总管,我等路过临汾郡时,有人报说别驾裴延谦侵吞民田事,只是我等押送粮草,不便细问……”
本来经过杨续的言传身教,张亮可以不多这个嘴,也确实没他什么事儿。
但这就是张亮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,他眼中从来就只有那么几个人,在李密身边的时候,他眼中只有魏公,到了徐世绩那里,也就只认徐世绩一个了。
而在晋阳,除了总管府的几个女主人之外,眼中也就只有他的上官薛万彻了。
来到绛郡,那就更不用说,什么河东裴氏之类的都不会放在他心上,只要李破一句话,他就敢把裴延谦捉来严刑逼供。
这显然是他在河南琢磨出来的处世之道。
换个简单的说法,就是抱大腿要抱最粗实的那根,而且要抱的瓷实一点,靠的是什么,靠的就是一个忠心,忠心怎么表现出来,张亮觉着自己已经深得其中三味儿,忠心就是要旁的什么使唤不动。
比较粗糙的为官哲学,却能让张亮在乱纷纷的河南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