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答,那难受的滋味儿就别提了。
等到月上中天,李破才放了醉醺醺的几个人离去,瞅着他们的背影,李破哼哼了两声,先略施薄惩,过后却要让你们知晓,老子做事向来有始有终,,在政治正确上面,甩你们两条街都不止呢。
站起身来,身体却晃了晃,呀,脑袋有些晕,光顾着和人耍心眼儿了,自己也没少喝了,他可不是什么千杯不醉的酒桶,以一对三的结果就是人家陈孝意那么大岁数了,走的时候还挺稳当呢,他却不知不觉就喝多了。
丈夫连着两晚饮酒过度,让李碧很不满意,第二天起床,找着茬儿便想拳脚伺候。
可李破多狡猾,不管你说什么咱也不动气,他可是明白着呢,这出去一年多,可没吃香的喝辣的,今次回转,却又饮酒过量,身体上肯定不如养精蓄锐许久的婆娘壮实,一旦动起手来,吃亏的肯定是他。
于是早间先例行公事般的逗弄了一下儿子,又教训了妹子两句,稍微让自家婆娘开了开心,吃过早饭,麻利的溜出了内宅,今天他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,绝对不能弄个鼻青脸肿的。
哼,想拿小崽子的名字来难为人,亏这婆娘想的出来……
这名字啊,和老子的王号一样,得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