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都划起圆圈了。
其实到了这会儿,张士贵也已心安,他可不是无缘无故选了晋地李定安来投,晋地门阀不多,少了那些大家子弟作怪,像他张士贵这样的人,将来定能得到重用。
就像现在,这人虽少了点善纳贤才的样子,可他也看够了李氏父子的虚伪模样,现在这个样……挺好……
“多谢殿下牵挂,可惜,族兄已于数载之前病殁于武阳任上了。”
李破叹息一声,招了招手,让魏征走在自己身边,转头却对罗士信道:“当年那个和你们一道守城门的魏税官还记得吗?”
“怎不记得?”罗士信挥舞着手臂,晃的阿史那大奈一阵恶心。
“那穷酸很是啰嗦,可人还不错,给过俺几口酒喝呢,不像尉迟那厮,尽拿俺来说笑。”
李破拍着罗士信宽厚的肩膀哈哈大笑,“当年咱们认识的人如今剩下的可不多了,还闹什么意气?”
“这是魏税官的族弟,过后你派几个人护送他回晋阳,让人好生招待,对了,这人是怎么回事?不说是处罗可汗族人吗?到了家,怎么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?”
李破对待这几个人态度不一般,别说心眼多的要死的徐世绩,就算是罗士信也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