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可一天一夜的变化太过剧烈,情绪容易激动倒也可以理解。
“末将所言,皆出肺腑,莫非殿下以为,末将会以私仇,而劝殿下西向乎?”
这话对于张士贵来说,已经极为委婉,若是他再年轻些,话肯定不是这样来说,而是直接照脸上打下去才是。
嗯,这许多年下来,他身上的零件还能保持完好,老天爷确实挺关照他的。
可说的再委婉,也去不掉其中尖刻的成分,李破只稍稍抬头扫了他一眼,便把将此人扶上兵部尚书位置的念头抛去了九霄云外。
这人身上军人的痕迹太重了,自持才能,桀骜之处恐怕不比尉迟等人差,要是让这人掌了兵部,别说他的耳边不得清静,恐怕卫府将军们陆续都得掉了脑袋。
照此人现在的状态,说好听点,那叫快言快语,说不好听点,就是刚愎自用,外加不知死活。
李破心说,怨不得突然跑了过来,就你这个样子,若无容人之雅量,雷霆之手段,谁又能用得起你呢?
其实张士贵说完这句立马就后悔了,恨不能扇自己个嘴巴,在潼关委屈了那么久,都没顶撞过李建成,这会儿你逞什么英雄?
当李破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,张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