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口,随时刺探唐军动静,咱们再多等数日,待李将军,薛将军渡河之后,一道出兵弘农。”
这是将领间的初次磨合,谁吃亏谁占便宜简直是一目了然。
张士贵是河南弘农人,之后出兵弘农本应有他一个,但姿态稍显桀骜,就被张伦留在了河边,不管其他什么原因,显然其中有压一压的意思。
可换个角度想想,一个新降之人能领五千兵,驻于要害,却也不能说不得重用,所以说这个甘苦参半的果子,张伦咽下去的时候肯定有点难受,可也说不出什么来的。
进了早已准备好的中军大帐,张伦看着好像吃了个苍蝇一样的本家,笑道:“牛进达,沈青奴几个怎的不见?”
张士贵心跳又快了起来,在对岸相见的时候,他可没看出来,这个外表威猛的张将军竟然如此奸狡,多见几次的话,恐怕张士贵的心脏就要出问题了。
他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大胡子想将河南降军充入他的部下,近日打了两仗,他对王世充部下的废物程度有了新的了解,是断不愿意手下有这样一些人在的。
终于,在连番逼迫之下,张士贵的智商也有所提高,没再如往常般愤怒,眨巴着眼睛就反问,“可是大王要见他们,末将这就使人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