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招惹于他,这可是个凶狠起来,连妹妹都想宰了的人呢。
而自从红眼珠有了身孕,汉王又出征去了,她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待产,少有在外间露面了。
这是个耐得住寂寞,却又从不知寂寞为何物的女人。
宅中厅堂之间,宽敞明亮,阿史那荣真倚坐在榻上,像往常一样,她眉头微皱摩挲着隆起的小腹,就像一只吃饱喝足,有点慵懒又有点不耐烦的猛兽。
外面几个壮实的妇人席地而坐,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,时不时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,她们都是突厥人,身上或多或少有着些西突厥王族血脉。
当年落魄的恨不得砸锅卖铁的西突厥流亡贵族们,现在的境况和当初可是不能同日而语了。
那些幸存下来的小崽子已然长成,他们大多都在北边军中效力,如果不是人丁太少,他们应该能聚起一些部众了。
即便如此,在代州西突厥的金浪旗也还是很显眼,相信用不了多久,便能恢复一些荣光才对。
女人们则多已老迈,只近两年就有七八人病亡,流亡的生活对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造成了严重的伤害,可是相比于那些已经死去的亲族们,她们还是幸运的,因为她们为这一脉亲族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