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
现在的阿史那大奈,就像面对着天敌,脑子乱成了一团,身上一股股的往外冒着虚汗,很快就没了什么力气,匍匐在地上,看上去分外可怜。
阿史那容真像看待猎物一样盯了一会儿,然后才恍然道:“我记得你了,那个总是嚷着吃不饱的小崽子……在我的敌人那里,你吃饱了吗?”
阿史那大奈蠕动了一下身躯,努力的寻找出一丝勇气,“那里……吃的不好……俺已经许久没吃过肉了……”
有笑声在厅外传来,探头探脑的突厥妇人们找到了欢乐。
“有人说,我的族人不多了,应该有所珍惜,可天神告诉我们,不能一同忍受寒风的吹袭,忍耐饥饿的困扰的同伴,总会分离开来,你说,我应该怎么对待你这样离开之后,却又被绑住手脚送回来的人呢?”
“天神在上,俺只是迷路了……”
突厥语很有节奏感,相互对答的时候,其实也充满了趣味和巧妙的味道,你一言我一语中,阿史那大奈几乎毫不犹豫的投靠了他心目中的魔鬼,因为他被吓坏了……
当张亮,魏征两个还在秋风中等待王妃召见的时候,阿史那大奈已经过了关,被不耐烦的红眼珠一脚踹了出来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