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得了主公信重,可若想让他宇文歆有所忌惮,嘿嘿,却还差了些。
两人小小的交锋了一次,这种事陈孝意看的多了,只做不见,适时道:“这般说来,突厥已有自顾不暇之势,那主公欲使梁师都攻唐之事,也有所碍难吧?”
宇文歆干脆的点了点头,“您有所不知,突利汗阿史那多闻虽多有失策,可却也暂时平息了契丹,室韦之乱,而那劼利汗阿史那求罗……”
说到这里,宇文歆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,既像是佩服,又像是不屑,但不管他心中做何想法,语气都变得郑重而又严肃。
“这两年突厥王庭屡遭变故,西突厥射匮可汗收纳西域诸国,铁勒叛众也纷纷来投,西突厥势力复盛。”
“去岁秋末,射匮可汗起兵十余万众大举东来,战事绵延至今年夏初,终才分出胜负,劼利汗阿史那求罗击射匮可汗于圣山西南,破之,下官去到王庭的时候,突厥王庭众人正在为劼利汗议功。”
“据说射匮可汗大败之下,只领数千人逃进了沙漠,啧啧,阿史那求罗声望隆起,想压都压不住了。”
“下官打听了一下此战始末,唉,也不得不佩服一下阿史那求罗的心肠,那一战绵延半载,西方突厥部众损伤无法计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