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军休整一番,可如今换防成了增兵,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样,你的部下皆乃精锐,应该还能支撑吧?若是思乡情切,生了厌战之心,趁早与我说,不然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尉迟偕已经噌的站起身来,锤着胸口道:“大王放心,众军士气正旺……”
他可不想和兄长一样,去守什么晋阳,今年两战,他都身在军前,立下的战功不比旁人少,这要是和他二哥般回去,时间长了,岂不有让旁人甩在身后之忧?
就算不考量这些,他麾下那些将领,一旦回军,大家肯定也要埋怨他这个将主,没能让大家留下,之后定要少了许多立功的机会。
可以说,连战连捷之下,晋军上下的求战之心的旺盛程度,绝对要超乎人的想象之外,不管士卒们如何,反正将领们是不想回家的。
李破摆了摆手,示意尉迟偕不要激动,“军卒士气如何你最清楚,而怎样安抚军心也是你的事,我想看到的是一支来之能战,战之即胜的强军,既然你想留在河边,那这个冬天可莫要松懈……”
“还有,牛进达,刘安世两人颇有胆略,今后便归你节制,各部降军大多也都会留在这里,怎么让他们看上去像个样子,也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