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贵缓颊之下,两兄弟没有刀枪相见,武安王李仲琰并没有就此离去,却还是执意来见两位远来的使者。
李仲琰长的比他的兄长还要好,据说很像李轨,所以甚得李轨宠爱,如今自觉得安氏兄弟为羽翼,父亲又病的很重,气焰也就高了起来。
和范文进,梁师名相见时,显得很是倨傲,而他表现的很明显的,他对梁师都派来的使者更感兴趣,对范文进却是敷衍居多。
倒是安兴贵,在跟范文进说话的时候,言辞闪烁,语带威胁,有着浓重的提防之意,显然,汉王李破的名字在长安中已经非常响亮了。
当然,会在姑臧这个地方见到汉王李破派来的使者,也出乎了安兴贵的意料之外,一边说着话,这位一边心里在嘀咕,隔着那么远,你的手伸的未免太长了些,须要让其知晓,这里离着那什么河东可远着呢。
范文进只笑了笑,心里却在连呼侥幸,瞧这架势,要是进了那什么武安王府,那才叫个糟糕。
“安将军哪里话,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某即受命而来,何惧艰辛困苦?再者说,某曾任秦州刺史府司马,见惯了大漠风沙……好叫将军得知,当日秦州刺史杨公,尊父正是平灭西北祸乱,屡据突厥的卫昭公,将军可曾听过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