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范文进终于咬了咬牙,道了个肯定句出来,有些事就是这样,知道的越清楚,选择余地越少,就像范文进,之前还想着逃跑来着,等跟李赟谈到这里,就已经绝了那个念头。
外面盯着他的人不定有多少呢,他要是敢带人走,自己等人性命不容乐观不说,还说不定就成了姑藏暴乱的引子。
李赟听了,眉眼中终于带了些喜色,只要能说服汉王使者,那么一些事就能做起来了,尤其是眼前这位看上去病怏怏的使者还算有些胆魄,让人比较放心,不然说了这么多若再犹犹豫豫的,他也只能调头离去,令想他法,时间不等人啊。
可紧接着,范文进话锋一转,道:“然汉王殿下令我出使来此,只为修好而来,今危局突显,不得不与李公……文进性命是小,可却有违殿下初衷……回去之后,怎生向殿下交代呢?”
这话一出,让李赟盯着范文进看了半晌,他其实挺不明白,这种拼了命也要先要好处的架势……信心由何而来?
因为这话里面的意思太明显了,让我相助可以,但事成之后,又该如何?总要有个说法嘛,不然咱们岂不是白来了一趟。
良久,李赟才抽动了一下嘴角,算是笑了笑,并拱手道:“汉王遣贤弟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