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他娘的,这日子也不过了,说不得他就得砸锅卖铁,在隆冬季节跟李唐拼个死活出来。
至于到时候是便宜了窦建德,还是其他哪个狗娘养的,就交给老天爷来做主吧。
其实当他咬牙切齿的将诸侯们数落了一遍之后,静下心来再思量一番,却是觉得萧铣一旦势弱并非只有坏处。
因为种种迹象表明,萧铣这人比较贪婪,这一年做了很多事,不但在夔州跟李唐常年相峙,南边还不声不响的把林士弘打的抱头鼠窜,然后呢……这厮却又派兵进入河南,窥伺东都。
好像没费什么气力就占据了很大的优势,想到这里,李破也是暗叹一声,这年头的人啊,真还没有什么省油的灯。
不过话说回来了,这么一来却也不无好处,萧铣的威胁一下降到了最低点,因为就像萧铣信不过他这个汉王一样,他占据弘农之后,同样要提防萧铣北上。
现在好了,萧铣可以不论,只需专心面对李渊便可。
而自薛举败亡之后,和李唐相争最烈的就是他,几乎抗住了李唐大半的攻势。
萧铣呢,更像是冲进人家家里,被人拳打脚踢却死拽着门栓不放,还不断往人家屋里扔火把的无赖,助攻时有时无不说,目光还阴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