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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呢,它们有点像后来的枢密院和兵部,只是卫府的数量太多了些,很难做到对接,相互制衡的效果不怎么样,闹起乱子来却一个个的都不含糊。
李破瞅了瞅尉迟信,显然想到了这一点,却不点破。
那没意思,因为不论是卫府还是兵部,建立的时间都不长,总要有个适应磨合的过程,也别看兵部现在缩手缩脚的好像差了一些,其实卫府那边情形也不怎么样。
直到现在,各个卫府还有缺职,连绵而来的战事,让卫府将军们根本无暇争权夺利,而反观兵部,衙门建在晋阳,又有着他的支持,李破相信,卫府将军们会渐渐明白他的意图的。
如果在那个时候再有人上蹿下跳,哼哼,你当汉王真的那么念旧吗?
沉吟良久,李破答非所问的笑道:“你我相识也有些年了吧?”
尉迟信稍稍楞仲,便笑了起来,“当日多承大王之恩,后落魄来投,又得大王收留,如今每每思及,臣总是既幸且亏,幸者,能随大王鞍前马后,稍有微功,日后也能给子孙留下些什么。”
“愧者,不能报大王之恩于万一也……”
李破笑笑,心说你马屁拍的倒是不错,话也实在,只是这话说的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