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压在头顶上。
更为重要的是,这一片诺大的基业是他亲手打下来的,无人能够和他平起平坐,共享尊荣。
进了城门,行过甬道,李破转转眼珠拐了个弯,顺着梯道走上城墙。
这里眼界就开阔了不少,只是兴之所至,弄的臣下们有些慌乱,却无人敢阻汉王殿下的“雅兴”。
李破手抚城墙,观望一番,笑道:“别后不足一载,此地又兴旺许多,若无军营中的兵戈之气相扰,怕是已有几分承平之像矣……裴郡守居功至伟,辛苦辛苦。”
这话将军们肯定听着不顺耳,可也不敢跟汉王较劲,只盯着裴老头看他怎么说。
裴世清恍如未觉,笑的温文尔雅,躬身谦逊,“此乃赵郡守之功,臣万不敢居之,再者,时至今日,若无兵戈之气相佐,谁又能处之安然呢?”
稍稍在文武之间制造了点矛盾,为的其实还是一般,裴氏这样的河东大阀,他觉得需要时常敲打,吓唬一下。
见裴世清还是和以往一样,应答的滴水不漏,李破也不为己甚,只是顺着话音便道:“郡守不必过谦,我之前初到此处,便与人说过,河东裴氏在此,实乃绛郡百姓之幸也,如今不过应其言而已……”
“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