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殿下千金之躯,不可轻涉险地,应尽快回京,末将不才,愿守永丰,与来敌一战。”
李秀宁笑笑,这等建言并不出乎她的意料,稍稍失望之余,心里不由想了想,要是李药师在此,又该是怎样一个说辞呢?
“我乃平阳公主,领左右千牛卫大权,今出镇永丰大仓,未曾临阵,先就回京避难,众人听闻,哪个还愿与敌死战?”
李大亮一听这话语气很是不对,不由自主的便想起那些河南的祖宗们动辄杀人的嘴脸,心先就哆嗦了一下。
“殿下且息怒……殿下通晓军事,当知围要害以待援兵之说,今河边大兵云集,冯翊首当其冲,永丰仓若有粮草,其要甚过于冯翊,可如今永丰仓粮尽,弃之于大局无碍。”
“可公主殿下若在,敌军必闻风而来,若围公主于此,不论冯翊,潼关,还是长安,皆陷两难矣……早有耳闻,晋北边军,精锐甲于天下,我秦川将士虽也不惧,可既能守城以挫其势,何必与之浪战于野?”
“末将在河南时,王世充坐拥洛阳坚城,时不时便要率军出城与李密战上一场,几乎每战必败,末将可是深受其苦呢。”
这下说的就有点味道了,李秀宁道:“你说的倒有些道理,只是那李定安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