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求上进的族人正是他最瞧不起的一群,还不如上蹿下跳的李元吉呢。
若是平常时节也就罢了,可现在已经火烧到了家门之前,此人作为陕东道行台尚书令,却还想着混日子,实在可恶透顶。
“可能叔父还不知晓,李定安已经过河来攻,就在今日早些时,便占了河滩,明日里就能兵临冯翊。”
“啊?”这消息新鲜出炉,赶着上任的李孝基还真不知道。
而看着李孝基昏头涨脑的样子,李世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此为战时,若非这人姓李,还是他的长辈,更兼陕东道行台尚书令,这里只要少上一样,李世民许就能暴怒而起,一刀斩了李孝基。
又饮了口茶,压了压火气,李世民这才肃容道:“本王已经做主,移陕东道行台于万年县城,叔父今后只需在此听本王号令即可,叔父以为如此可好?”
被侄儿冷森森的眼神盯着,本就有些头晕的李孝基哪敢说个不字。
连逼带吓的将自家叔叔弄得服服帖帖,这才道了一声,“看叔父也累了,不若早些休息,战事一起,怕是就闲不下来了呢。”
李孝基知机辞出,逃一般的离开了这里。
李世民独在厅堂之上饮了些茶汤,一边也在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