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前些年出使过晋地一次……至于那会是结下了交情还是得罪了人,就不得而知了。
可汉王殿下最后一个问题,轻飘飘的扔了出来,这个问题选项有点多? 本能的觉着好像还挺重要,让他不敢不答。
勉强做出个吃惊的模样? 有点不到位,看着就僵硬的很? “大王怎识得小人叔祖?叔祖在宫中任职黄门侍郎有些年了,小人幼时入京? 只拜见过一次……不知大王垂问? 是……”
李破笑笑? 心说这孩子是真机灵……韦待价不晓得,他算是给汉王殿下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。
“去吧……不需胡思乱想,你叔祖与我有旧……”
语焉不详的嘟囔了一句,挥手逐客,却是让韦待价心里咯噔一下,着实被吓了一跳,有旧?有什么旧呢?
韦待价揣着狐疑走了,他不知道汉王殿下的性情有多恶劣,总看不得人太过得意,只留下一句话,就让人忐忑上些日子。
只是李破不晓得的是,人家惴惴不安的是哪一方面,如果知道了,脸黑的恐怕就得换人了呢。
李破清净下来,稍稍休息了两个时辰,起身洗漱,又吃了点东西,正想召集众将,准备起兵前至长安。
可又有人来了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