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丈夫入得长安已有些时日,可却未曾踏足宫城半步,也未去见任何女子妇人。
她在路上还担心,长安城中美人众多,加上诸人献媚,不定等她到了长安城,汉王家的人丁要翻上几番?如今看来,倒是多虑了,夫君顶天立地,绝非美人所能惑之。
心满意足之下,一边给李破倒茶,说话的声音也轻柔了起来,“夫君略定西京,功业初成,可喜可贺,妾身亦与有荣焉……
可听旁人说,夫君入城之后,多有迟疑,可是有何碍难之处?”
李破刚刚耗费了许多精力,再加上几个月都没休息好,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,慵懒的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猛虎。
“别听他们瞎说,时候还早,火候不到……一战而克西京,确实令人欣喜,可在我看来,此战也只成了一半,李氏余孽散布四处,随时可能再启战端,所以还不是高兴的时候。
众人皆在劝我更进一步,我其实也有此意,毕竟此战非同小可,战功亟待封赏,皇帝手上的官位可要比汉王有分量的多。”
李破一边说着,一边端起茶来饮了两口,多日来的思考让他的思路越来越是清晰。
“可一入西京便称帝王,太过急躁了,关西人桀骜难驯,未必服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