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苏亶这个混账东西真是该杀的紧。
想到此处,转头便恶狠狠的瞪了苏亶一眼。
苏亶此时也后悔了,这多嘴的毛病还真难改,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……近些日子好像老是倒霉,难道长安与俺不合?
李破看这些人怪模怪样,东瞅西瞧的样子,继续做着自己努力。
刻意放缓了声音道:“也不用这般为难吧?你们各个自诩贤才,连个好的借口都不愿与我去找吗?
再者说了,你们真的不觉得此乃天命所定吗?不说神人于我梦中的指点,就说我与李渊同姓,早前便有长安童谣说我李氏代隋,可见早有预兆。
还有我与李渊皆起于晋地,同样南向而定长安,只不过李渊早了一步而已,宣其为伪王,其所建也不就是伪唐?”
这风格很汉王,似是而非的道理,乍一听很不错,仔细一琢磨,总觉着不对味。
又沉寂良久,殿中的人都在急速的转动脑筋,想着这事该怎么办,谁也不肯轻易开口说话,以免坏了大事。
李破的声音充满了循循善诱的味道,“所谓事在人为,天下事总有第一遭的时候,我今为天下先,为后来者省些功夫,也是好事不是?”
大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