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仓促之间,谁也想不太清楚,再加上李破一直在那唠唠叨叨,更扰乱了他的思维。
岑文本这里只不过言简意赅的给整理了一下,效果立马就不一样了。
为什么没请何稠到场?何稠年纪太大了,有些东西在他的思想里十分顽固,而他又曾主掌大府,熟知礼仪规章,甚至是诸般典故,所以会非常难以说服。
不像现在这般人,最大的就是杨恭仁,五十多岁,最小的就是岑文本,年纪还不到而立,比李破都要小。
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像老人一样墨守成规,而他们也更愿意帮助汉王殿下成事,而非劝阻他如何如何。
李破做事一向考量周全,今次也一样,同样的他也确定局面会向他想要的那样去发展。
而在他的心目中,唐多好啊,虽然被李渊用过,但没关系嘛,大唐大唐,听着顺口而又阔气,要是弄成什么汉啊,晋啊,甚至是按照日月星辰旗的意义弄个明啊什么的,怎样一个别扭了得?
还是那句话,这事没人做过不假,可咱来做一做却也无妨。
李破瞅着在那可劲摆活的岑文本,心说这是该说弊端了吧?最好给我悠着点,不然你这年纪轻轻的,那么长时间的仕途都攥在咱手中,总有算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