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过离开也有半载,不知人还在否?”
房玄龄点着头,沉吟片刻道:“如今情形如何贤弟应也晓得,旧主已丧,新主初来,吾等若无顽抗之心,也只能随波逐流而已,贤弟以为然否?”
那有什么然不然的?他李大亮又没吃李渊家几口饭,落到如今的地步也算是受了牵连了,给新主人效劳根本不存在任何的障碍,就怕人家不认得他是哪个。
“司马有话尽管直说,俺听着便是。”
看他严肃的样子像是在起誓,房玄龄笑笑道:“不用如此,是好事来着,今汉王略定关西,蜀中却还未定,而金州为蜀中之门户,西连汉中,南接巴蜀,乃要害之处,贤弟可愿助人一臂之力?”
李大亮大喜,别看他做了一年多的文官,可行军打仗他是一点也不陌生,当然了,这年月也没多少纯粹的文官。
李大亮再次举杯,“多谢司马成全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,都是一饮而尽,接着李大亮便问,“什么时候能成行?跟随于哪位将军?”
房玄龄也不隐瞒,“既然贤弟应了,快的话明日里便有调令过来……居于何职,贤弟莫要计较,咱们要看个长远……”
李大亮哪里会在乎这个,“司马说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