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成,小侄也不埋怨……当日行事,问心无愧……秦王待吾等不薄,舍了性命又有何妨?”
这话说的就比较漂亮了,褚亮在旁边也连连点头,对儿子的品性很是赞赏。
房玄龄沉吟半晌,他本人也还没有着落,连饭都快吃不上了,却还得帮了这个帮那个,感觉很是难受。
其实他房玄龄还真就不是那种古道热肠的人物,只不过在秦王府任职时因为职责所在,选贤任能,便也认识了许多人而已。
而今却也成了麻烦,没有了秦王府的名号,又能做成什么事了?
“不如出京暂避一时?”
褚亮无所谓,可褚遂良不乐意,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,长安之风物哪是外间可比?哪怕在长安受官,再去外面任职,也比在此时离京他去要好的多。
可他不能这么说,只是再次抢在父亲前面说道:“独孤势大,又有何处可以托身?”
房玄龄多聪明,听话知音,可他就只当不晓得,笑道:“独孤氏在关西声势颇著不假,可在晋地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房玄龄摇了摇头,“晋阳也乃大城,汉王南下长安,随从者众,以某看来,晋阳不免空虚,若有人反其道而行之,不定能另辟蹊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