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都是骑马来的,让温彦博颇为后悔,不如乘轿了。
仆从们跟在后面,前面两人并辔而行,沉默了很久了,两个人的性格完全是南辕北辙,像衣服的两面,一个是表,一个是里,碰不到一块。
先开口说话的自然是裴寂,“寂厚颜求部堂一件事,不知能否应了?”
温彦博笑笑,敷衍道:“裴相公尽管直言,只要温某能做的,必然尽力为之。”
“某想回晋阳为官,只需吏部一纸凋令即可,至于是什么官职,高低都是无妨,即便是晋阳宫监,也是成的,部堂可愿成全?”
温彦博惊讶的瞅了他一眼,黑乎乎的天色看不太清,他只是觉着裴寂这个请求有点离谱,毕竟是做过宰相的人啊……
你瞧瞧人家封德彝,和你年岁差不多,人家求的可不是什么晋阳宫监之类乱七八糟的职位,这是想回去养老了吗?
“竟是如此,此事易尔……可以相公之能,应不用来求助于我吧?”
黑暗中裴寂笑了一声,挺渗人的,“吾乃李渊近人,又为友朋,哪与旁人相同,若无部堂首肯,怎敢轻易离京他去,不要性命了吗?”
这话说的实在,且有反讽之意,这温彦博倒不在意,他只想了想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