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拍了下马屁,那张依旧俊美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点笑模样,“至尊当时征尘未去,言谈却颇为惬意有趣,那时臣便觉着将来或有今日了。”
当然了,以他的性情肯定还要在心里加上两句,那会你还讥讽我的容貌来着,可过后还是得老老实实叫上咱一声韦叔父,而且你那注意力也绝对不在咱韦节的身上……
李破当时的注意力那是肯定没在韦节身上,只是他也定然不会承认,“是啊,一晃多少年就过去了,当时我就在想,黄门侍郎是个什么职位?今日才算明白,原来是给宫中关门落锁的……
也算是长了一番见识。”
韦节愣了愣,接着便暗道了一声坏了,李药师急匆匆的去到军前效力去了,这是要翻脸不认账了吗?
他这会可没有胡言乱语的写上一封辞职信时的笃定了,立即站起身一躬到地。
“请至尊恕罪,臣在黄门侍郎任上有十几年了,早已深受其扰,只是一些因由不好出口,遂出此荒唐之举,若至尊不允,那臣……”
如今李破有了不满,管你是谁,那必须得抡起棒子来瞧瞧,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,连温彦博都不能免,何况是韦节。
当然话说回来了,吓唬吓唬就完了